癫疯中二病

……真的,好累啊

我的敌人

她生于我八岁的时候
她比我幼稚,不如我冷静
她会伤害自己,割破手腕
用疼痛来让情绪冷静
我不喜欢她
而我要缅怀她
我今天又打败了她
她在棺中沉睡
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醒来
她比别人强
或者是我太过弱小
但我不愿意终其一生只与她搏斗
去死吧去死吧
我不要这副身体只会哭与闹
我明明应该欢笑着活着!

鬼畜直男做审神者会发生什么?(12)

我大概是唯一,敢偷这么久懒的吧。因为是进到了讨厌的高中,那非人的对待实在要人在生与死中游走,我的怨念已经是无法言说的了。这没什么人关注的文章,恐怕也再难以包容我的任性了。

 

“我原以为历史之所以是历史,因为过去的事是无法改变的。”这是不知年月的现世,赖朝曾经对义经说过的话。

那时义经正看着本书,不经意间答道:“那么实际上呢?”

“历史并非无法改变,只是没有人能做到。”赖朝瞥到义经手里的书,说:“正所谓命运,不过是现有条件的无限推算,若是要改变书里女人的命运,唯有让源氏公子与桐壶妃子一早赴往黄泉了。”

义经闻声起了精神,缺言:“历史充满了不确定性啊,女人的悲惨也许并非一定是源氏公子赋予的。不……我们还不能确定那些人物都是真正存在的吧。”

“那么你在做什么?”

义经顺着赖朝的目光,看向手下的书,那俨然是作为审神者的战绩。

 

他从梦中醒来,无法确认这是个怎样的梦。

 

“主殿,今天有政府召开的会议。”狐之助在身旁轻轻说了一句,今天填色好像不太好,没有拉开门的主屋里更显得昏暗,显得狐之助的毛色都不那么油光水滑了。

他上前拉开了那面沉重的门,阴雨天的光线在屋里扩散开,并无法缓解一丝他的苦闷。

“那么,今天和三日月一起去吧。”阴云映入眼帘,狐之助小跑着去通知三日月。义经收拾了行装,洁白的狩衣和繁琐的配饰,是毫不逊色于三日月的华丽衣装,于是他揉了揉自己的脸,不想带着发灰的脸色去见人。

 

“这次会议的主题是关于改变作战的体制。”离开本丸的路上,狐之助坐在义经肩上解释着。

“体制?”义经发出疑问。

“似乎是打算将多个本丸联结在一起的作战模式,但是在下也不清楚最后的决策。”

“这甚是有趣啊。”三日月掩面轻笑着说。

义经低头思考了一会。“这未必是好决定吧,我想本丸与本丸之间差距还是很大的。”

“且不说差异性,各自的运营模式也都有不希望外人打破的地方吧。”他补充了一句。

“爷爷我也想不太清楚这种决定的原因呢。”三日月看向狐之助,那眼神也许并不带有善意,因为义经感受到肩上毛球瑟缩的颤动。他抬手安抚了狐之助,又轻轻触碰了三日月的面颊。

“如果是这种决策,我会拒绝的。”

三日月的手也覆了上来,手指交缠在一起,他只能碰到冰冷的手甲而已,也无法理解三日月的意思。

 

会议进行的不太顺利,对于义经来说没什么两样,联结的战斗模式甚至无需他去抗议,因为根本没有审神者赞同这样的决策。

他想起梦中的场景,又看向覆着面纸的审神者们,不知道他们存在的意义,他也是一样的。

“请您稍作停留。”是那个一开始劝说他成为审神者的女人,义经没说话,点点头算是应答。

“实际上我们最近在严打暗黑本丸……”一个陌生的男人开始在旁边用蹩脚的语言能力说些什么,义经懒得替他整理那些没头没尾的语言,单刀直入的问他们想干什么。

“有下达您碎刀的命令。”那个女人格外冷静,目光直直对着义经身后的三日月。

“谁的命令?”义经挑眉,“最初一定要我帮忙的原因是希望净化刀剑,事到如今是打算否定我存在的意义了吗?”

“您理解错了,您对于我们的意义并非如此,就算没有那些刀剑……”那个男人又开始了絮絮叨叨。

“闭嘴。”义经感到了恼火。“我为什么非得对你们有意义呢。”

他看向面上波澜不惊的三日月,说:“三日月,你先回去……”

“那可不行。”三日月睁开那皓月般的眸子,“被人看作无所谓的器具,谁都不会感到轻松愉悦的吧。”他直面女人的目光,周身透出威严的气场。

 


鬼畜直男做审神者会发生什么(11)

哥哥上线#
 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翻了个身,红色的血浆从睁着的左眼里顺着鼻梁流下去,左眼清晰的视野里糊着一片红。
  旁边的狐之助缩在一起睡着了,义经戳醒他问这是什么情况。
  “这个状况……在下也不太好解释,您还是去问您的兄长大人吧。”
  “兄长?”义经有点疑惑。
  不过祈都能找过来,那么兄长肯定也?
  “刚才在下看到三日月殿在和他谈话。”
狐之助站起来,跑到主屋门口偷偷瞄着外面。
  “哐!”门直接被一把推开,狐之助吓得慌忙跳开。
  “什……什么人!审神者大人还在……啊啊六条大人在下这就走。”正要斥责不懂礼数的闯入者,一见到赖朝斜瞥过来的视线就匆匆逃离。
  “兄长……怎么会知道。”眼睛里还糊着血,义经一边揉着一边说。
  “你觉得那孩子会特意向我隐瞒这件事吗。”蔚蓝色的的眸子对上义经,细看之下会发现赖朝的眼睛颜色更深一点。“现在还会疼吗?”
  “祈送来止疼药之后好很多了。” 义经回答着。
 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,门又被突兀的打开。
  “主殿!我听刀匠说岩融已经锻出了!诶?这位是?” 今剑高兴的说着,看到赖朝时才收敛了语气,小心翼翼的询问。
  “这是我的……”
  “我是他的兄长,你是今剑吗?”赖朝抢先回答了今剑的问题。
  “是!我是天狗呦!会好好保护义经大人的,请您放心吧!”
  “可爱的孩子呢……”赖朝走上前摸了摸今剑的头,“虽然我的名字是‘六条赖朝’,我们的关系还很不错呢。”他看向不知所措的义经。
  “你不会讨厌我吧?”他蹲下来直视着今剑。
  “当然!我怎么会讨厌主殿的兄长。”今剑的笑容依旧灿烂,毫不在意的样子。
  “那个……”义经终于出了声,“今剑,先回去吧,我有点事要和兄长谈谈,之后我会去唤醒岩融的。”他不太擅长控制面部表情,这时已经显得有些烦躁。
  “是,我这就先回去了,再见,赖朝大人。”今剑向赖朝道别后就出了门,主屋里一时只剩他们两个。
  “你的尸体我没有火葬,成为鬼之后,你好像没有变成尸体的样子。”虽然是面容相似的兄弟,赖朝无论是微笑起来的样子还是说话的声音,都比义经要充满人气。
  义经伸出双手,以这双眼所能看到的,是腐肉逐渐剥落,余下森森白骨的骨手。
  “只是空有其表,不该有的东西,我一分也不会多得。”义经收回惨不忍睹的双手。“这个眼睛?”
  “是那孩子的父亲的。”赖朝笑了一下,“你原来的眼睛坏了呢,用在这里还算物尽其用。”
  看着赖朝清爽的笑,义经甩开脑海里对兄长是如何挖出祈父亲双眼这一行径的想象。“那孩子……很喜欢你。”
  赖朝并不为所动,摸了摸义经的头:“小孩子是会长大的。”
  义经觉得赖朝意有所指,却没办法开口问。“妈妈最近怎么样?”
  听了义经这么问,赖朝一副苦恼的样子说:“因为你冒失的决定才让她承受失去 孩子的痛苦,我想应该不太好吧。”
  “对不起……” 义经低下头,声音微弱下来。
  “但是看到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我是很开心的,至少你好像没有后悔。”赖朝笑着答到。“后悔是最没用的呢。”
  “我……”
  “我今天就先回去吧,看到你过的这么好真的太好了。”
  “……”义经沉默地看着赖朝拉开门走出去,门外传来他和今剑的谈话。
  “呀,你还在这里呢。”
  “我想快点和岩融一起玩。”
  “不过还是稍微等一下再进去吧,他稍微有点累了。”
  “累了?”
  “嗯……因为最近好久不见,不知不觉聊的太起劲了。”
  “那我就再等一小会儿啦……”
  “今剑真是善解人意啊。”
  兄长……果然连和付丧神们相处都比自己擅长啊,义经听着外面的响动,这么想着。
  义经缓缓摸上自己的眼睛,到死都在给兄弟添麻烦,就算成为审神者,也没有做的比兄长好。 他自己也不清楚,到底该怎么做了。

【看不看无所谓我建议不看】鬼畜直男的走马灯观后感

  我这一生,尽是些没名堂的事。
  想起来以前食量很大,身体却还是干瘦的样子,被家人们摸着头夸奖身体真壮实啊。那个时候的我,看着真是个不错的孩子,可以普通的喜欢着音乐和文学,普通的和父母哥哥们在一起。
  “我……以后想要开书店!然后吹笛子给读者们!”
  原来我是说过这种话的啊,但是书店还是放CD比较好吧。
  那个时候赖朝摸了摸他的头,“义经会像义经公一样厉害的,一定会实现的吧。”
  这以后呢?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的理想变成了不被允许的东西呢?
  在什么地方听说过,“因为你一开始就拥有的比他人多,所以无法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。”
  后来的事情,我不想去回忆。我懦弱的承认吧,我不止一次想过,要是兄长能顺利做家主,我大概是不会有这样不知所谓的人生的。
  人之常情,我只是个无趣的人类。大概,我还是有怨恨的,为什么父亲会深夜把我打醒,抓着我的头发问为什么不是我出事故。
  但是对于已故之人,还是用哀悼的表情吧。
  之后最先坏掉的是肠胃,没人提醒我吃饭,我竟然是感受不到饿的。也许舌头也一起坏掉了,“好吃”是什么?咸?辣?芥末吃多了为什么会流眼泪?
  日夜颠倒的练习阴阳术,下来是肢体,变得越来越沉重。腰也是,颈椎也是,青年时代就进入了垂暮之年。就算是这样,依旧被日夜不停的鞭挞着,我是很累的吧?虽然是已经忘了的事,究竟是疼还是别的什么的,还记得的只有痛苦了。
  肺在那个时候就开始坏掉了啊,我想起来夜晚忍耐的咳嗽声,妈妈已经很累了,咳出来会影响她注意的。
  日夜操劳换来了不属于我的五感,眼睛蒙上层模糊的蓝色,世界喧嚣了起来。
  要是我没有恋人,一生如此我也没什么在乎的。我喜欢中国,因为日本也不算我的故乡。我以为短命会是神明的礼物,看到她的时候我却哭了。人生第一次邂逅了,名为不甘的情绪。

鬼畜直男做审神者会发生什么(10)

  要是突然去找他,应该不会被砍的吧,虽然说他也不怕就是了。
  敲了敲门却没有人应。是不在还是不想应声呢?义经不想贸然推开门,想了想还是打算离开。
  转身触到一缕樱色的发,“您找我有事吗?”眼前的付丧神睁着只殷红的眼。
  “呃……”义经觉得对方大概不太希望见到他吧。“小夜左文字已经来到本丸了,我安排他和江雪住在一起,你不去看看弟弟吗?”
  “既然有江雪在,暂时是没有那个必要吧。”宗三一副平淡的口吻。
  “要是小夜想见你不就有必要了吗?”义经问。
  “别人的期望。”宗三稍稍低了头,别开义经拉开门,“您还是不要猜测比较适宜。”语毕就关上了门,一点阻拦的机会都不就给他。
  义经在原地愣了一会,游魂一样飘回了主屋。
  “我是在瞎猜啊……”义经自己叨叨着,旁边的狐之助一额头冷汗都出来了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  “那个……好像又有一振刀剑男士锻出了,您还是去看看吧。”狐之助小心翼翼的说。
  “啊……我这就去……”说着站了起来,冷不防又头朝地栽了下去,用手一撑总算是稳住了,看着手上破皮出血,义经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。
  “审神者大人……”
  “我没事。”义经直接往锻刀室走。
  真的没事吗……
  
  
  “我是今剑!是义经公的守护刀哦!怎样,厉害吧!”
  “嗯。很厉害的呢!我的名字……”义经突然愣住了,他的名字……
  “我的名字是六条义经,虽然是取自义经公……”
  “喔!主殿的名字和义经公一样!主殿一定也很厉害吧!” 小天狗的眼神都开始闪闪发光了。
  “没有义经公厉害……”义经稍稍有些心虚,说起来兄长可能是真的有源赖朝那么厉害呢。
  “如你所见我是天狗哦,最擅长的就是蹦蹦跳跳!一定会好好保护您的!”今剑已经开始围着义经蹦跳着转悠,让义经有些无所适从的恐慌。
  “啊……总之我先带你去三条家的部屋,过一会岩融应该就会来的,快去找三日月了解一下本丸然后好带岩融了解对不对。”义经连哄带骗的把今剑塞回三条的部屋,中途还要被迫感受三日月意义不明的微笑。
  千万别拿他和真正的义经公比啊……他默默地想着,本来家里的取名方式就很奇怪,义经这种名字应该给真正天才的哥哥才对。
  明明已经有了哥哥,他的出生就完全没有意义啊。如果哥哥的名字才是义经,他这种人随便取一个名字就好了……
  义经坐在走廊边上,头埋在胳膊里胡思乱想。
  “您在烦恼些什么呢?”义经吓得一哆嗦,整个人往旁边一倒。
  “在下吓到您了吗?”义经从小狐丸腿上爬起来,向一旁退了几个人的位置。
  “没有……”是他神经太脆弱了!
  “您在为今剑的事情烦恼吗?因为和今剑原来的主人是同样的名字。”小狐丸看着义经说。
  “果然我表现的太明显了啊……”义经叹了口气,看着庭院里的池塘。“我并不是在意和义经公的差异……要是因为同名让今剑抱有太大期待的话……”
  “小狐认为并不会存在您担心的结果。”小狐丸顺着义经的目光看过去,道:“刀剑正因为历经磨难才修成付丧神之身,即使对原主还有牵挂,也已经将一切置于世外了。”
  “但是……还是会在意的啊。”义经看向小狐丸,“不管原主是什么样的人,那些记忆永远不会忘的吧……”
  “如果一心只想着原主,是不会响应您的召唤来此的。”小狐丸看向义经。“小狐认为,您是值得信赖的主殿。”
  义经愣愣看向小狐丸,来不及感动,左眼传来一阵阵钝痛,他捂住左眼却摸下来一手的血。
  “主殿!”小狐丸看着义经捂着渗血的左眼倒了下去。

鬼畜直男做审神者会发生什么?(9)

  “审神者大人……目前的状况,您无法进行锻刀……”狐之助尴尬的说。
  “哈?”义经感到疑惑,目前是什么状况?
  “您已经交出了真名,严格来说您甚至是无法控制出阵安排的,现在本丸里的刀剑男士们并没有‘主命’的概念,所以锻刀也是受限的……” 狐之助越说声音越小,唯恐义经突然扯他起来。
  义经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,“那么,现在支持他们行动的,是他们自己的意志了?”
  “应该是这样没错的。”看着义经没有要发火的样子,狐之助松了口气。
  “那为什么他们还愿意去出阵?”
  “刀剑男士是为战斗而生的……应该是这样的理由吧。”
  “你也不是很清楚啊……”义经轻叹了口气,真是的……因为对自己过于自信找出的麻烦又给自己下了绊子。
  义经不禁烦躁起来,随手抓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。
  “喂……狐之助。”义经在被窝里呼唤狐之助。
  “是?”狐之助应道。
  “怎么才能锻刀啊?” 义经探出个头
  “六条君想要锻刀吗?”三日月出现在门口,笑盈盈的对他说。
  “三日月!”义经立刻从被窝里爬出来坐好。
  “哈哈哈,主殿就算在爷爷面前随性一点也无所谓的。”
  “那个就算了……怎么说你们也是长辈吧……”义经语无伦次的乱辩解。
  “想锻刀就去锻吧,我想本丸里的各位并不会抗拒新伙伴的。”三日月怀里抱着僵硬的狐之助,这么说着。
  “真的吗?”义经的眼神没办法从吓得不敢动弹的狐之助身上移开。
  “但是我想知道六条君……”他的手一顿,狐之助趁机跳了出来,蜷缩在义经身边。“为什么想要锻刀呢?”他眯起眼,眼中那轮明月变得锐利了些。 终于露出破绽了吗?人类。
  “本丸里的刀剑也太清冷了。”
  果然是不满足于现状了吗?
  “缺少了重要的同伴,有的刀剑也会寂寞的吧。”
  三日月有些震惊,眼底映着青年温柔的笑意,在他的身影上刻下冰轮。
  “三条家……还差今剑和岩融吧。”
  “短刀很少呢,一期一振很失落吧。左文字家的小夜也没有呢。”
  “啊!本丸完全没有来派的刀剑啊?”
  “光忠也很想大俱利伽罗吧……虽然小贞暂时是有些麻烦……”
  义经翻着刀帐本嘟嘟囔囔地念叨着,三日月的身形渐渐放松,看着青年的模样,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。
  “那么就去锻吧,这是本丸里等级最高的刀剑男士的许可。”
  义经看着三日月的笑,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安心: “嗯!”
  
  “这就是刀匠啊……”义经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小人。“他不小心掉进炉子怎么办……”不禁这么吐槽了起来。
  “刀匠是不会那么笨的。”小小的刀匠还是那副微笑的表情,丝毫不觉得义经的话得罪人。看着炉子边的火舌不断往外伸出,义经还是忍不住把刀匠拉的离锻刀炉远了一点。
  “怎么说……今天先all50?”虽然并没有看到能控制数值的东西……
  刀匠小人已经忙活了起来,真正的锻刀室和游戏界面大为不同,炉子里的火旺盛了起来,整个锻刀室也不大,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着热浪。
  “原来是这样锻造出来的吗……”看着刀匠小人忙上忙下的加材料,捶打……
  “看着让人完全不想加速啊……这应该是二十分钟就完了的吗?”
  “是的……锻造打刀的话这个过程会比较清晰。”旁边的狐之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绑上了头巾。
  “已经完成了呢。”
  
  “我是小夜左文字。你希望……对谁复仇……?”
  “诶?嗯……”义经沉思了起来。
  “审神者大人?”狐之助戳了戳他。
  “抱歉,我在想我有什么复仇对象。不过发现复仇于我好像是无所谓的事呢……”他尴尬的笑了笑,摸了摸小夜的头。
  “把他带到江雪身边吧……虽然这么说不太好,还是暂且离宗三远一点吧。”
  狐之助点点头,领着小夜出去了。
  “再来一把短刀吧,肋差也可以锻吗?”
  刀匠点点头,还是那样微笑的看着义经写下材料的配比。
  “那么就拜托了,今剑和岩融。”
  义经离开了锻刀室,却没有直接向主屋走去。
  应该去探望一下吧,宗三左文字。

【糊弄人的百粉点梗】鬼畜基佬的pocky

我从医院打完针出来了#
右手手背有一种奇妙的感觉,仅有初中学历的我把这形容为血管被针管艹的合不上了#
果然开车影响了我#
  今天一期一振带着藤四郎们去万屋采购日用品,义经说多出来的零头可以给弟弟们买零食。 博多还在旁边叨叨要制定预算啊预算,被义经用手抵着脑门推到一期一振怀里。“我说了,花多少算多少。”
  晚饭的时候乱神神秘秘的拿出一个盒子,开始说今天在万屋的见闻。
  “店员说这个饼干要两个人一起吃。”乱指了指饼干条的两端,“像这样从两边同时开始,最后就会接吻♡!”
  “但是……这不是很麻烦吗?”义经拿起了一根,“而且又不是一个人吃不下的东西。”说着就吃了起来。
  “但是两个人吃会很有趣啦!”乱不满的反驳,“主殿!要和乱试试吗?”眼神闪闪发亮的看着义经。
  “嗯……”义经看了看乱闪闪发光的眼神,“我是无所谓这种事,但是三日月会介意吗?”然后很直白的用询问的眼光看了看一旁的三日月宗近。
  “嘛,这个问题……”三日月袖口轻掩着嘴边笑笑。
  “三日月爷爷……让主殿和乱乱来一次嘛~”乱转而对三日月发起了撒娇攻势。
  “小孩子真是难办啊。”三日月摸了摸乱的头,“但是……不能亲上去啊。”
  “是是!我知道啦!”乱叼着饼干凑到义经面前。
  为什么你要答应啊……三日月。
  义经无奈的叼起饼干的另一端,到最后的距离,义经刚刚咬断最后一截饼干,措不及防被乱亲了一口。
  “亲到啦!”乱利用自己的机动火速离开懵弊的义经。
  “……”义经面无表情的拿出新的饼干啃。
  “小孩子还真是喜欢意外呢。”三日月也并不恼火。
  “话说回来,这个饼干,直接吃确实很无趣啊。”义经观察着手里的长条饼干。
  “要玩吗,三日月?”他叼进嘴里冲三日月扬了扬头。
  三日月笑了笑,说:“这个邀请真是热情呀。”
  两人从两端慢慢啃咬着饼干,这段路途并不算长,很快就到了两人的鼻息相互交织的境地,义经唇边勾起一个弧度,做坏的抢走先行贴上三日月的唇。
  短短的饼干条在唇舌之间交替,最后不知化外了谁的口中。
  “义经是巧克力的味呢。”老年人满足的笑了笑。
  “还有红酒巧克力的味道呢。”义经舔舔下唇,叼出了另一根饼干。



进入难产,我手好疼……

【占tag致歉】鬼畜直男百粉点梗

开车给我留下了短暂的心理阴影。

昨天一点多睡着早上六点多就起。

lof粉涨的真快啊一觉起来就百粉了。

来吧点梗吧。评论私信都可以。
清水点求你们了……